孟宴臣:“……”
算了,隨他去吧,反正只是個戒指。買就買,戴就戴吧,外人的看法,也無關緊要。
他們把戒指留在店里刻字,拎著禮物去見了許沁。
戀愛腦新婚在即,渾身冒粉紅泡泡,正在廚房玩你儂我儂的做菜親親游戲。
白奕秋覺得有點辣眼睛,若無其事地去看不遠處轟鳴的高鐵。
“在高鐵旁邊買房,他們是怎么想的?”他小聲吐槽道,“噪音這么大,還嫌工作不夠累,休息時間不夠少嗎?”
醫生和消防員,都是很忙的。——按理來說。
許沁一個人出來迎客,完全沒有請他們進去坐坐的意思。而宋焰呢,他甚至不愿意露個臉。
“哥,你怎么來了?”她生得美麗,但不知為何,自從談了戀愛之后,在孟宴臣面前總顯得無所適從,有一點說不出的尷尬和怯懦,好像她被孟家虐待了二十年一樣。頭總是微微低著,姿態和聲音都楚楚可憐。
“你放心,我們不是來棒打鴛鴦的。”白奕秋陰陽怪氣道,“你哥忙著呢,沒這閑工夫……”
“少說兩句,沒人當你是啞巴。”孟宴臣睨了他一眼,遞出了禮物,溫聲道,“這是送給你的新婚賀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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