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水。”
陸昭給鐘宴庭遞了瓶冰的礦泉水,瓶身接觸空氣凝聚成一串串水珠,鐘宴庭接過,擰開。
陸昭坐他身邊,轉著手里的網球拍,“你一會兒回家?”
“嗯。”鐘宴庭用汗濕的短袖擦了擦額頭,“舅舅家。”
“這樣子,那晚上出來玩啊,喝酒。”
“到時候再說?!?br>
“反正你現在公務員,有時間,喝唄?!标懻延窒肫饋砟莻€外賣員的事,挨著鐘宴庭,問他:“那個外賣員,你們認識啊?怎么認識的?那天我跟謝楚鈺走了之后,你倆干嘛了?”
鐘宴庭瞥了他一眼:“跟你有關系?”
“好奇嘛,我在想,你怎么會認識一個送外賣的呢?”
鐘宴庭也在想,姜理怎么就現在這個時候出現?如果他沒有在訂婚宴上搞出這些事,他的審核資料早就通過了,只需要等著競選就可以,而現在全都泡湯了。
而且,姜萊的親子鑒定還沒有出來,他特意送到國外,就是為了不讓人發現,包括程頌都不知道。
雖然心里大概有了猜測,但是鑒定結果才能給他最終的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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