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理下班回家給姜萊做了飯,對于鐘宴庭的出現,姜萊只字不提,太過懂事,總讓姜理對他產生揮之不去的愧疚感。
姜萊每天八點會準時睡覺,洗完澡,小朋友的臉蛋都是紅撲撲的,看上去可愛的緊,姜理沒忍住,在他兩邊臉頰上一邊親了一口,姜萊覺得癢,被弄得咯咯笑:“媽媽干嘛呀。”
姜理揉了一把他的頭發,“乖寶寶,睡覺吧。”
“好呀。”
姜萊入睡快,他身體不好,心臟有些問題,天生的,為了這個病,姜理花了不少錢,好在吃藥可以維持。
聽著孩子平穩的呼吸,姜理拿著衣服洗了澡后回自己的臥室。
家里的吹風機老舊,聲音很大,怕吵醒姜萊,他就隨意地用毛巾擦了擦頭發,坐在床邊時,熟練地從柜子里拿出了他珍藏的照片。
上面是被鐘宴庭抱在懷里的十七歲的自己。
兩個人以十分親密的姿勢依偎著,那時候的鐘宴庭沒有現在成熟的外表,臉上的嬰兒肥雖褪去了大半,但是皮膚白嫩,笑著的時候有一種乖張感。
姜理不喜歡過生日,因為爸爸媽媽是在他生日當天去世的,然后他被寄養在叔叔家,他就沒再過過生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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