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貴的抑制劑怎么會沒效果?
他現在必須得回家了,不然真的可能要當眾發情,那可不是開玩笑的,他很少會沉溺于發情期的情熱,這種感覺跟他分化以前和鐘宴庭做愛不同,沒有Alpha的愛撫,他只需要打一針抑制劑就能度過,情潮會從體內褪去,即使難熬,他稍微自慰一下也可以度過。
但今天顯然不行,情潮太濃烈,他控制不住。
以至于看人都是重影的,摔倒在地的時候,面對停在眼前的車,他已經分不清是自己撞上去的還是對方撞得他。
天色暗了,車子前的燈光刺得他睜不開眼,姜理幾乎半趴在地上,直不起身,面色潮紅,腿根已經軟了。
他聽到有人在說話,甚至聞到了Alpha的味道,但不是鐘宴庭,鐘宴庭不是這個氣味。
那鐘宴庭在哪呢?為什么這個時候不來找他?不是說也很想他嗎?為什么不出現?
姜理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,腦子里全是鐘宴庭,像是本能,想聞鐘宴庭的味道,這是他第一次這樣渴望Alpha的信息素。
特別特別想。
有談話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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