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銳的針管刺破皮膚,還是有些疼的,姜理皺著臉打完然后拔出。
“嘶——”
皮膚上顯然留了個針眼,姜理把袖管放下,找了個垃圾桶把抑制劑扔了。
手機的派單系統又在響,他摸著后頸仍在發脹的腺體,心想打了抑制劑應該等會兒就會好了,今天送完這單就回家,Omega有專門的假期應對發情期,晚點請個假就好。
他在取餐前給姜萊打了個電話,問他吃飯沒,囑咐他吃了飯不要忘記吃藥,說自己晚點回家,困了就先睡。
姜萊都一一答應。
但是姜理沒想到的是,他的癥狀,并沒有因為打了抑制劑有所緩解,反而腺體愈加難受,身體也很熱,腦子都渾渾噩噩,他強撐著把訂單送到客戶手上,而Alpha客戶赤裸裸的眼神幾乎將他灼傷。
“你身上有味道?”
姜理捂著后頸,害怕地后退:“對不起,祝您用餐、用餐愉快,記得給個好評,謝、謝謝。”
姜理實在不知道該怎么應對現在的情形,早知道剛剛在藥店應該一并把抑制貼也買了的,起碼現在還能緩解一下
他也是沒想過抑制劑對他會不管用,到底是怎么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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