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理今天一整天都不太舒服,腺體熱熱的,很脹,他用手摸了摸,溫度高得出奇,他連忙將手拿開。
很奇怪,像是發情的癥狀,但是他的發情期應該還有兩周才對。
他分化以后就直接懷孕了,孕期有過幾次難熬的發情期,但生下姜萊后,發情期基本上是穩定的,但是這段時間,應該說是上次鐘宴庭刻意用信息素壓制他以后,他的腺體就開始不太對勁。
難道是真的要發情?是因為鐘宴庭嗎?他的性經驗少得可憐,唯一從生理課本上知道的知識這么些年也早忘光了,又沒有接觸過別的Alpha,對腺體上的了解少之又少。
鐘宴庭自上次見過面后就再也沒出現過,在車里說的那些話,姜理都還記得,或者說,從以前到現在,鐘宴庭說的每一句話他都沒忘記過。
還有鐘宴庭身上的味道,是很清香的氣味,是什么呢?
好想再聞一下。
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姜理,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臉頰,皮膚上瞬間起了印子,“想什么!瘋啦!姜理,你清醒一點!”
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要發情了,送完下午的單子,臨近六點,姜理去了趟藥店。
“請幫忙給我拿一些抑制貼?!?br>
&店員看了姜理一眼,鼻子尖聞到了Oemga的信息素氣味,勸道:“你這個味道,抑制貼不管用吧,還是打抑制劑保險一點?!?br>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