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腥味也有了答案,什么人踏著血跡,從門外走進來,在他的床前站定……
能匯聚這般濃烈腥味,需要多少血?
他感到太陽穴刺痛無比,暈倒前的記憶潮水般涌上腦海。吃力地扶著床沿起身,跟著這些越來越深的血印向前行進,穿過走廊,下到樓梯,在拐角處停下。
他無法再向前挪動半步了,在看到那個東西之后。
像是急匆匆下樓時不小心落下的物件,就那樣躺在最后一階上。干涸的血跡在斷裂處結成痂,遮不住里面森然白骨。人在瀕死時都想帶走些什么,它也是一樣,指頭骨節蜷曲幾近變形,只握住了掌心綻放的窟窿。
一只五指不細也不長的殘掌。
還能屬于誰,還會屬于誰?少了一只手的身體會是如何?
&張口,做了個深呼吸,就像之前他們建議的那樣,卻吸入滿腔血味。他再次張口,想把這個味道驅逐出自己體內。
呼出的氣息變成了尖叫。
他抓著頭發,一下一下慘叫著,罔顧喉嚨干到下一秒就要冒出火的事實。再響的慘叫也無法讓那殘肢回到主人的身上,倒是讓聲音逐漸嘶啞,上氣不接下氣。
他掏空嗓子,只剩幾聲咳嗽和哀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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