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到底在說什么?
“,isown…”
為什么如卡帶般唱著這句,單調往復令人窒息,在憋死前,Hern成功從床上睜開眼睛。
大喘著氣起身,消毒水味灌滿鼻腔,嗆得干嘔好幾下,算是適應了這刺鼻的氣味。
我這是在哪,一張吱呀作響的病床上?床頭柜放著杯水,像是在等待口干舌燥的他將它一飲而盡。他照做了,下一秒全吐了出來。
不該對這的東西抱什么期待,這是給人喝的嗎,又咸又腥……等等,腥味?他再次嘗了一口,是生理鹽水沒錯,那剛才的腥味,是附著于杯壁的?
甚至自己身上也滿是這味道,Hern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著,和來時的裝扮已沒有半點關系,粗布衫上布滿順流而下的條紋,常見于出院無望的病人。
他們把我當成精神病嗎!
&掀開被子翻身下床,腳下突然一個打滑,向后撞到床沿跌坐在地。腳底觸感冰涼,剛拖過的地板還未干?
他剛想將手掌撐在旁邊的地上坐起身,卻看到正要摁上的地方躺著一個凝結成可疑形狀的紅印,看起來像人的足跡,怎么只有一只?難道自己剛才踩上的是另一只?
再往前看,這回看清了,不遠處又有一只,它和其他的悉數隱在窗外投射的光形成的陰影下,一直延伸到門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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