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車廂被拖下來后,慕容復被機械士兵拎著走了很長一段路,剛開始是在室外,大雨傾盆而下,將他全身淋得濕透,隨后很快進入室內,然而相比充斥著風雨嘈雜聲響的室外,建筑內部實在安靜得過分,除了機械士兵行走間發出的咔嚓咔嚓機括運轉聲,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在耳邊回蕩。
就這樣蒙著眼睛被拎了一路,直到綁縛在某個座椅上后,慕容復臉上的眼罩才被取下。
睜開眼所見又是一陣刺目強光,幾乎讓他以為回到了幾天以前的審訊室,但緩過來后他才發現,這并非以前那個逼仄狹小的房間,而是一個類似大型金屬艙的裝置。
四下掃視幾眼,確定艙中只有自己一人的座位,慕容復不由滿腹狐疑,這次不提審自己了?
突然,頭頂前上方一根金屬管道吸引了他的視線,這是……慕容復不知想到了什么,臉色一下變得青白。
沒多長時間,金屬艙的大門上方,一道經過變聲器后聽不出男女的嘶啞聲音從傳聲裝置中發出:
“慕容復,相信你也看到了,不錯,你上面的那根管子正是用來通放毒氣的,只要我這邊按下開關,十秒之內,劇毒氣體就會充斥整座金屬艙,我保證,你會死得很痛快。既然你這幾天都沒有激活身上的炸彈,想必還是怕死的吧。只要你表態支持聯邦、再自愿上傳所有靈魂數據到智能母機,我們就免除你的死刑,怎么樣,這交易夠劃算吧?”
慕容復沉默著,嘶啞聲音看他不回答,冷笑一聲道:“裝啞巴這套在我們這兒可行不通,你要是不配合,我現在就按下開關!”
“我要考慮一段時間。”慕容復沉聲回復。
“嘿,好,”以為慕容復貪生怕死之下有所讓步,那邊傳來一聲嗤笑:“十分鐘總夠了吧,希望你抓緊時間,盡快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復。”
通話裝置被暫時關閉,慕容復閉上眼睛,在一片黑暗中冷靜地思索:根據心跳計時,現在離今晚24點還有至多五個小時,而自己雖然已經盡可能拖延,似乎也只能勉強爭取到這十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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