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蘇里道:“我聽你說過,你摸過北卡羅來納的翅膀吧。”
“是啊。”蘇顧承認。
密蘇里搖著湯匙:“圣地亞哥的敏感點是尾巴。”
蘇顧堅定道:“我不知道圣地亞哥的敏感點是不是尾巴,但是北卡羅來納的敏感點絕對不是翅膀。”
“我不說翅膀是不是敏感點。”密蘇里說,“我就問,翅膀的地位,起碼可以和手、腳、頭發相當吧?”
蘇顧道:“額,這個可以有。”
“你摸人家女孩子的手,摸人家女孩子的腳,摸人家的頭發。現在不愿意負責,人家不恨你?不想打你一頓?”
蘇顧突然不知道怎么反駁,想了想:“當時她是小蘿莉。”
“小蘿莉可以無所謂?”
“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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