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黎塞留為什么成長了?”密蘇里搖頭晃腦。
蘇顧知道密蘇里肯定有點名堂,他順口道:“不知道。”
密蘇里道:“你想想黎塞留最近發生了什么?”
“她原本……呵呵,居然被胡德欺負了。”蘇顧說,“如今找回了場子。看來這就是改造的契機了。說起來蠻巧,歷史上胡德號不是帶人攻擊了黎塞留號嗎?然后才有后面黎塞留號加入了美利堅,進行現代化改裝。這個劇情,是不是和黎塞留身上最近發生的事情有點像?她輸給了胡德,剛好找你們美系陪練。”
“不對。”密蘇里一只手托著下巴:“不過我覺得這個不是重點,演習贏了胡德只是錦上添花罷了。你不覺得黎塞留的精神面貌和原來不同了嗎?原來自怨自艾,現在獨立、自信。”
蘇顧道:“有點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說了,當一個艦娘消滅了心魔,解開了心結,就是成長的契機了。”密蘇里說,“那么痛揍某個不知道艦娘心意的家伙一頓,所以現在看開了。戒指什么的,無所謂了。不再糾結了,暢快了,自然而然就成長了。”
蘇顧心想還真有點可能,當然不愿意承認了:“不要亂說。黎塞留成長,肯定是因為胡德了。”
“可是胡德啊,人人都可以欺負,贏了她有什么大不了。不值得驕傲,不值得高興。”密蘇里好笑了起來,“好了,你不要再解釋了,就是你了。北卡羅來納、南達科他、翔鶴、瑞鶴、餃子埃塞克斯……如何成長?我看,只要打你一頓就可以了。唉唉唉,你不要那么小氣嘛,只是被揍一頓罷了。犧牲小我,成全大我啦。”
“黎塞留不爽我,打了我一頓。所以開心了,成長了,我就當做有那么一回事好了。老實說,如果大家也不爽我,揍我一頓出氣就可以成長,我不介意。可是”蘇顧說,“我沒有對不起北卡羅來納,沒有對不起南達科他,翔鶴、瑞鶴、餃子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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