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德說:“記得提督不喜歡喝酒吧。”
“是啊。”蘇顧說,“所以這個對大家來說,都是懲罰。”
“說起來,為什么我經常看見你和威爾士親王喝酒。”
蘇顧老實承認:“我真不喜歡喝酒,但是威爾士親王大美人啊,怎么拒絕。”
瑞鶴戲虐了:“提督啊,你那么積極喊人家喝酒,到底是有什么不軌之心?是不是想要趁著大家酒醉,要不然佯裝自己酒醉,仗著提督的身份,然后動手動腳。”
“不會。”
大鳳說:“酒后亂性。”
“酒后亂性?”蘇顧賣弄,“我給你們上一課。一個男人如果真的喝醉了,根本什么都做不到。否則純粹就是男人有那個意思,其實他清醒的。不過酒壯人膽倒是真的,喝了一點酒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居然那么懂啊,你做過了?”瑞鶴說,“是不是這樣推倒了肯特,她根本不會反抗。”
“怎么會。”蘇顧說,“我是老實人。”
瑞鶴拍拍蘇顧的肩膀:“晾你也沒有那么大膽,鎮守府吉祥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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