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好幾次,大家從自己的手中抽走另外一張牌,信濃敏銳發現問題:“明明大鳳的運氣也很差我想到了。就是你,瑞鶴。每次到最后抽牌的時候,你就站在我后面,肯定搞鬼了。我們再玩一把,誰也不能站在我后面。”
又玩了一把,信濃還是輸了,她泄氣道:“不行了。”
終于大鳳忍不住笑了起來:“從你的表情來看,我就知道哪一張是鬼牌了。”
信濃沉默了很久,然后繼續玩。這次到了最后,她把牌放在地上。如果自己都不知道哪一張牌會是鬼牌,表情就不會露陷了。然而即便是這樣,她還是輸了,還好幾次:“我不相信,不能每次都是我。”
“信濃你注意看,鬼牌有一個折角,不是很明顯。”胡德泄密了。
終于,信濃不樂意了:“哪有那么玩,你們全部都欺負我。”
瑞鶴擺手:“愿賭服輸,只要不被現場發現就不是出千。”
信濃委屈得都要流眼淚了,終于還是蘇顧打圓場:“好了,信濃,不要你的天河。不玩這種考驗運氣的游戲了,現在我們來玩一點考驗技術的,比如說斗地主。輸了退場換人,五個人剛好。嗯,還要喝酒,而且不能使用艦裝的力量。反正在家里面,醉了就醉了。”
艦娘會醉,加賀是典型。時不時喝醉一次,然后臉紅紅坐在樹下面,絮絮叨叨。有時候耍酒瘋,非拉著人和她一起喝酒劃拳,還念詩,說一些很中二的話。
大鳳道:“家里面只有兩瓶酒,放了好久了,差不多了一年了吧。”
“沒關系,拿出來吧。”蘇顧道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