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蘇顧最后說道:“如果我們晚幾天,我可以帶著你們去看那些新人如何建造……建造沒意思,建造結束,揭幕有意思。只要新人走進倉庫,半個小時內帶著驅逐艦出來。你立刻就能夠看到外面歡呼的高年級,他們載歌載舞……當然了,要是你超過了幾個小時還沒有出來,你再出來,外面已經沒有人,那時你要小心……”
“我說一個故事,故事的主角叫做牧誠……”
“學院資源倉庫的格局,是和別處不同的……我在二四年考進學院,做了提督……牧誠是在學院里面,唯一讀了兩年還沒有鎮守府的人,他身材高大帥氣……那個時候他給我說,我便考你一考,弗萊徹級的驅逐艦一共有哪些?我不理他,心想,我弗萊徹都有了……好久以后我才聽見他的消息,聽說他不想做提督了。”
編一個故事哪有那么容易,更多的時候還是大家一起隨意聊天。
“當初我們一起離開,信賴原來不想和我們走,后來是曉帶著雷和電強行架著她走……”
“大家現在都不叫她信賴了,都是叫她響號……”
“她啊,有些口癖總是改不掉,偶爾會冒出一句‘同志’來……”
蘇顧說道:“信賴不跟著基洛夫嗎?那么基洛夫孤零零一個人大概很可憐吧。”
瑞鶴托著下巴,露出傷感的表情:“基洛夫不可憐,塔什干才可憐,你忘記她了吧。”
蘇顧沉默,雖然是金皮,比起空想,塔什干好像完全沒有存在感,可憐的塔什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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