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顧和北宅討論,瑞鶴看著兩個人露出鄙夷的眼神,翔鶴露出無奈的眼神。
蘇顧咳嗽一聲,想要離開北宅。北宅非要湊到他的身邊,要兩個人一起討論。北宅有兩種狀態,一種是完全不理人,一種就是亢奮了。
北宅姑且不論,她反正有本子就能夠過活。
客船航行,客船上面還是有些無聊,因為原本在鎮守府大開殺戒,瑞鶴提議玩牌。
玩牌,蘇顧是肯定不會和瑞鶴玩,那完全就是被碾壓,反正任何考驗運氣的事情絕對不能找瑞鶴。雖然都說運氣是玄之又玄的東西,瑞鶴就是能夠頻繁的獲得勝利,讓人感覺有些無奈。
盡管無聊,客船的賭場還是能不去就不去。
鎮守府里面雖然有不少賭局牌局,但是輸贏不允許出現金錢交易。一般以幫忙洗衣服、做家務作為籌碼。除開這些,懲罰也可以了,喝水、又或者是品嘗倫敦的食物。反正不能直接涉及到金錢,那樣性質就變了,華盛頓的要求。
不玩牌,翔鶴瑞鶴又不看本子,客船的生活便是在船艙里面說話。
“……你讓我說故事呀,我也記不得什么你們愛聽的故事。”
源氏物語根本沒有仔細看過。伊豆的舞女,以前的課文上面學過,現在只記得一點,那還是短篇,不好說。挪威的森林,一樣看過,一樣看過就忘記了,很多劇情根本記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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