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天光暗淡,張勝適應了現代人造光源的眼睛只能大致分辨出地上紅龍的身影,卻完全沒法看清楚對方的具體情況。他開口喊了兩聲,可紅龍依舊沒有任何回應。
“勝勝,你別著急。”沃爾文把張勝摟在懷里,開始查看紅龍的情況。
“嗯……他沒什么大問題,只是,額……”獸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么向張勝描述眼前的情況。
鼻息間傳來獸人的特殊氣味,張勝的心情平靜了些許,開口問道:“只是什么?難道是睡著了?咦——”一陣風吹過,張勝突然覺得自己的小腹涼嗖嗖的,伸手一摸,滿手的黏膩。
“怎么了?勝勝?”聽到伴侶嫌棄的聲音,獸人頓時就把哈麒的事拋在了腦后,關心的問道。
“小哈把我的精液全都吐了出來,現在全黏在肚子上了……”
獸人聞言卻是眼前一亮,說道:“真浪費,不如讓我幫勝勝清理干凈吧?!?br>
“好……不過龍龍到底怎么回事?就算不著急,你也得先告訴我發生了什么吧?”張勝始終有些擔心紅龍的情況,對方沒能把自己的精液吞吃入腹,說明是在他射精以前就已經失去了意識。
沃爾文揉了揉張勝的短發,蹲下為他清理腹部的黏膩。平時兩人的相處中都是張勝比較強勢,他并不常對張勝做這種動作。
“他只是忍不住自己擼了,然后就像我之前一樣失去意識了,現在還在那擼著呢。”獸人說的不緊不慢,作為經歷過這種情況的獸人,他明白這不會造成什么損傷,最多也只是比較難受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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