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我們二人真正坦誠相見的那一日,你臉上會露出怎樣精彩絕倫的表情呢?陸孝指尖纏著溫衾的發絲,打了幾個卷,他冷笑一聲,似乎在想象什么畫面,卻又低頭,無限深情地在那人額頭上印上個炙熱的吻。
“唔嗯……孝兒……”
“孩兒在,義父安心歇息便是。”
寵溺又令人安適的話語,溫衾眼皮沉重,未再多說,復又入寐。
……
“什么?你說清楚!否則咱家這就殺了你!”溫衾雙眼赤紅,瘋魔了一般,緊緊攥著面前老者的衣領,死盯著那張溝壑縱橫的滄桑面容,企圖從上面看出什么端倪。
“大人息怒!您息怒!草民如何敢扯謊騙您!大人明鑒!大人明鑒啊!”那老頭嚇得一個勁求饒,若不是溫衾抓著他不放,這會兒只怕是要把額頭都磕出血來以證自己清白。
“義父。”陸孝上前一步,扶著溫衾另一邊有傷的胳膊,示意他先冷靜。
“說!一五一十告訴咱家!若有一字謊話,便將你這舌頭拔了泡酒,再將你這廖剩無幾的牙一顆一顆敲碎!”溫衾恨不得立馬將那人剖心挖肺,親自瞧瞧他方才說出的話究竟是真是假。
怪不得,怪不得這么多年根本查不到父親的下落,怪不得自己兒時的記憶總是斷斷續續混亂不堪,怪不得這么多年遍尋真相而不得,怪不得,怪不得!若他說的為真,那真是天大的騙局!那自己這許多年的日子,當真配得上“笑話”二字!
“天保十一年,莊帝崩逝,順帝宗明遠即位,同年夏天,陛下起兵,順帝宗明遠本就名不正言不順,很快被陛下擊敗自盡,我大酉才得來這許多安寧太平年,可外人并不知,莊帝崩逝之時,五皇子的母妃溫氏,竟還有一遺腹子。溫氏一族向來與陸氏交好,陸氏又是被廢的順帝母族,溫妃害怕自己被新帝戕害,誕下麟兒后,便買通了后宮的侍衛,偷偷將孩子送回溫氏父族,自己則在宮里裝瘋,以逃脫責難。”
老頭慢慢道來這一段皇家秘辛,溫衾眼里布滿血絲,眼眶似是要滴出血淚來。他竟然,是老皇帝的遺腹子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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