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明里暗里指責溫衾,就差點明了說“這一切都是你溫衾顛倒是非、陷害忠良,現如今鐵證如山,我看你還能怎么狡辯?”
事情既做了,自然不會讓它無法收場。
溫衾啞笑一聲,反問道:“依著康大人的意思,是奴婢從中作梗,陷害了童大人這么個兩袖清風的大忠臣?”
“本官未曾說過此話。”康子儒反駁的迅速。
“別跟朕兜圈子了,天色也不早,朕沒工夫聽你們在這耍嘴皮子。”宗明修出聲,他想聽聽溫衾還有什么后招,“溫衾,事到如今,你還有什么說的?別跟朕說是你搞錯了。”
溫衾起身行禮,慢慢開口,“童大人自然兩袖清風,從未行過不義之事。可康大人,您想過童大人好似是被人陷害的,就沒想過這一切也許并不是他做的,貪贓枉法的,其實另有其人?”
“不知康大人可知,童大人的同胞兄弟家有一子,考了數年,連個秀才都沒考上。家里人見他不是塊走仕途的料,便送他去江南學做生意,如今此人就在燕州,為了避諱在朝廷當差的叔父,連名字都改了,明面兒上做的是清白買賣,暗里卻是借了童大人的名號,四處斂財。你說童大人無辜,可他當真不知道這侄兒的所作所為?”
康子儒一驚,面上并未顯露,宗明修瞥了他一眼,就見溫衾走過來,湊到耳邊低語。
“陛下,童大人這位同胞哥哥的夫人,姓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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