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孝兒不敢……只是、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手上更加用力,原本還在襠里沉睡的家伙被外力刺激,正一點點硬挺。溫衾鼻尖本就離的近,完全勃起的陰莖,竟隔著兩層布熱烘烘地杵在他臉上。
陸孝滿臉通紅,有點不知所措,他低低地喘了一口,像只流浪狗,哀求地叫了聲,“義父……”
平日里的木頭到這時才有些活人的反應,溫衾來了精神,一骨碌起身,跪趴在陸孝腿間。玩弄囊袋的手沒停下,又更加大膽地用牙齒去扯他腰間管束著的腰帶。
陸孝感覺自己那處脹得快要爆了,原本有些寒意的身子也如同一塊被扔進火盆里的銀碳,周身都在燃燒。
“義、義父……您……”他瞪大了雙眼不敢亂動,任憑溫衾在他身上胡作非為,撐著身子的雙臂青筋遍布,像是忍到了極限。
溫衾叼著陸孝外褲的布料慢慢撕扯,時間仿佛被下了咒,一分一秒都拉長了數十倍。
陸孝手里死攥著床單才忍住了不管不顧將人按在床上肏弄的念頭。卻見那人一雙吊梢眉,狹長的眼角同樣被情欲浸染的通紅一片。
撲面而來的是與主人同樣猴急的性器,紅腫的發紫的龜頭正洇洇地往外滲著透明的涎水,溫衾心中得意,故意挑眉,用那雙春水外泄的細眼勾引陸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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