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衾躺在陸孝大腿上閉目養神,粗糲的手指正擱在他太陽穴和顱頂的穴位上輕柔旋轉,力道適中,一天的疲勞也逐漸散去。
他緩慢睜眼,一眼就對上陸孝那雙枯井似的眸,那里頭深不見底,卻帶著幾分虔誠和認真,正專注地為自己服務。
沒由來的好心情,溫衾唇角上揚,享受這樣靜謐的時刻。
“義父可有吩咐?”陸孝低聲問。
搖搖頭,卻敏感地嗅到獨屬于年輕男人的氣味,溫衾轉過頭,鼻翼微動,外褲也遮不住的形狀,是陸孝的東西。
熱熱的,還有股若隱若現的麝香味兒,像根狗尾巴草,時不時就撩撥一番他的神經。溫衾只覺自己周身的火都被點了,口舌干燥,迫不及待想要好好疼愛那根肉具一番。
“看你這臉上脖子上的傷,怎么,是你失手把姜仁殺了?”
問話冰冷還帶著些斥責,陸孝本能就想起身跪下,卻被溫衾一把捏住了腿間的命脈。
身形僵硬,陸孝悶哼一聲,手上的力道也忘了收斂,痛得溫衾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嘶……怎么,還想失手連義父也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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