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的你來做這些,太醫呢?”
溫衾由著他將自己身子抬起,把干凈的繃帶重新纏繞。
“不放心。”陸孝替他蓋好衾被,坐在床邊,一臉關切,“您好生休養,兒子就算掘地三尺,也要將背后之人挖出來。”
“沒把我弄死,是他們的失誤。”溫衾笑,鳳眸一挑就是風情萬種,“我倒要看看,下次還有什么招數。”
二人相顧無言地坐了一陣,最后還是溫衾“噗嗤”笑出了聲,上下打量了一番陸孝,開口問道:
“孝兒,你那老二可沒傷著吧?”
陸孝一滯,隨即漲紅了臉,搖了搖頭道:“沒……”
“那就好,它要是傷了,豈不可惜?”溫衾坐起身,像調戲姑娘一樣,伸手在陸孝褲襠里摸了一把,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熱乎乎的,他滿意地捏了捏。
“唔……您、您現在還得好好歇息。”陸孝舌頭打架,最脆弱的部分被人揉搓,渾身都緊繃著。
“知道,我就摸摸。”沉睡的軟肉在他指縫間流連,嘴里說的卻與風情無關,“你回去好好養傷,禮尚往來,既然他們送了我這么大一份驚喜,那咱家就陪他們玩到底。”
“義父,您知道是誰干的?”陸孝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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