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廠公這次命大,可下回就不一定了。娘娘派我來告訴你,管好你自己,還有你手底下的狗。這回的事,就當是個警告,若你執意壞了娘娘的好事,那廠公您的好日子,怕是不長了。”
溫衾微笑,不說話。
姚公公也不在意,話說完,起身走了兩步,又回頭道:“方才的話是娘娘交代的,咱家都說與你聽了。我給你個忠告,不該碰的,千萬別碰,否則你連自己什么時候死、死在哪兒,都不知道。黃泉路上做個糊涂鬼,冤枉、冤枉啊!”
“多謝公公,咱家身體尚未康復,就不下床送您了,公公好走。”溫衾仍是微笑,煞白的臉色多看一眼都瘆得慌。
姚公公欠了身,離開了。
姚公公口中的“好事”,大約指的是立儲之事,看來皇后對此也并無萬全的把握。可這些話又太古怪,不知道的還以為溫衾觸碰了什么皇家秘辛,要被抹殺滅口。
這接連的事情都來的蹊蹺,溫衾思忖,他之前的確碰了康家的人,可只是個女眷,又是外戚,秦義做事一向有分寸,不可能真的觸碰康家主脈,如何會引起這樣大的連鎖反應?
更奇怪的是,立儲之事與自己更加沒有干系,怎的二皇子五皇子都巴巴的上前示好,剛拒絕了他們,又遭了暗衛行刺,這一切都太過巧合,像是無形中有只大手,推著自己走向漩渦。
大傷未愈,思慮過多也勞神傷身,不多時溫衾又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。
不知睡了多久,傷口的疼痛反復切割,睡意被驅逐,溫衾睜眼,發現是陸孝在給自己換藥。
“義父,您醒了。”陸孝的聲音啞得不像樣,和溫衾如出一轍的慘白臉色。雖一身的繃帶,手上動作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顫抖,穩重又利索地替他傷口敷藥,并貼上紗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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