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遼捏住廣陵王的手,引導著她去摸小狼的頭。幼崽的絨毛軟而熱,讓她的手也有了一點溫度。
“本將軍還沒小心眼到那種程度。”廣陵王自知理虧,便狠狠夾了下馬肚子,繼續朝軍營飛奔。
二人、一馬與一狼在草原上馳騁。彼此高頻地心跳都沒有停歇,甚至能夠在親密的距離中感受到身前身后心臟的搏動。被圍困的時候,張遼一直在用余光注意著廣陵王那側情況,略微分心,被狼抓傷。而廣陵王則是在血肉飛舞的間隙,瞥見張遼周身綿延的白刃寒光。
軍醫處理好了傷口,室內又只剩下了兩人。張遼左臂纏著紗布,廣陵王右手敷著藥膏。兩人相顧無言,張遼起身要走,腳步卻遲疑不定。
廣陵王伸手拽住張遼腰側紅帶,抬頭看向張遼,不說話也不放手。張遼就順勢立在她面前。
陰影投了下來,廣陵王好像沒看見張遼詢問的目光,正專心致志操縱兩指從腰側往上爬。
食指輕輕點過腰側,挪移了一指,無名指的指尖緊跟往上,勾住了他衣服上的鏤空。指節屈伸,食指便又借力向上攀爬一分,觸及發尾,便敏捷而迅速地纏卷在手指上。
微不可聞的觸感從腰側一路點上,停留在胸前。張遼忽然想起梅花屏風前她手指勾勾畫畫,輕捻復挑那幾度復現于夢中的畫面。明明什么都沒有做,什么都是虛的,但是心中欲火卻是避無可避的重燃。
廣陵王輕輕勾了勾他纏在自己指尖的發絲,示意張遼彎腰。張遼便彎腰側耳聽她講話。
張遼聽見她說:“做嗎?張文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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