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兩人將狼盡數斬殺,抬頭一望,彼此臉上都紅白相間,頭發上還盈著幾星破碎的狼肉。張遼被抓了左臂,丟了一匹馬。廣陵王右手手腕幾乎脫臼,小臂隱隱作痛。
張遼跟廣陵王倚著死馬尸體稍作休息。草原寂寥而蒼茫,除了呼嘯的風聲,耳側就是狼的殘息。兩人無言,為彼此簡單處理了傷口,便要回去。
的確,血腥味太過于濃烈,怕是會吸引別的猛獸,需要快速離去,但只剩下廣陵王一匹馬了。
空原上行進著一匹紅白相間的馬,廣陵王坐在前面,右手牽引著韁繩。張遼虛環著廣陵王的腰,坐在她身后。沒辦法,她臂力尚存能夠操縱快馬。
張遼看不見她迎風飛舞的發絲,烏發浸了血液便沉沉地黏在一起,只能看見她被冷風打得發紅的耳背,鼻尖縈繞的也不是纏綿女子香,是被干冷的風送過來的血腥味。其實不必刻意去嗅聞,兩人身上的味道都一樣。
路過一處小丘,張遼叫住了廣陵王。小丘上趴著四只小狼,三只已經餓得只有出氣沒進氣了。
張遼單手從馬上翻下,拎起幼狼脖頸。狼崽一身絨毛干澀無光,皮膚松弛,顯然也是被餓成這樣。可惜它的母親是永遠也回不來了。“留它在這里自生自滅吧。”或許吃了同族的尸體還能活得下來,廣陵王想。
出于自衛,她不后悔殺掉那些狼,也知道狼發狂襲人不過是為了果腹。但面對小狼,如此取它姓名,廣陵王還有些于心不忍。但是張遼估計不會放過它的吧?這個張將軍可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扒皮惡鬼呀。
于是她轉過了頭,不去看了。
張遼翻身上馬,她剛要策馬,背上卻感覺到了一團熱氣烘托,伸手向后一摸,摸到了張遼的手,以及他手心的小狼。
“以為我會殺了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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