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遼在營帳里面算了半天的賬,一筆都算不明白。他好像做了一筆古怪的買賣。賠本了嗎?沒有。但是自己心里面好像也沒有舒暢幾分。
真是讓人心煩意亂。
張遼將賬本摔在桌角,讓手下把軍賬撩開,冷風一股股地灌了進來。旁邊的衣架上還掛著廣陵王染著血的大氅,柔順的狐皮沾了血,毛尖上沁了一絲紅,在北風中一簇一簇抖動著。血不是她的,也不是張遼的,是蹭到了張遼身上敵軍的血。
張遼想起昨夜,廣陵王看著他,驀然地朝他伸出手來。張遼也不躲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,好像要透過簌簌的風雪探入到她內(nèi)里筋骨。
她的手比雪熱不了多少。只是輕輕落在眼下,比雨燕略湖一般輕而快,在張遼捕捉這一絲觸感之前就抽手離去。
隨即她張開手,指尖蹭了一抹鮮紅:“沾到血了,文遠叔叔。”
張遼的手頓了一下,隨即略帶遲疑地觸碰了自己的面龐,停留在昨夜被觸碰的地方。
隨即他又很快抽離。
能怎么辦?他總不能跟自己家孩子搶人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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