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她說可以呢?”
如果可以的話,阿蟬想。想要聽一聽樓主的心跳,是否與現在的自己一樣,如鞭如鼓。耳朵貼在樓主的胸口,仔細地去查探,但是她的心跳卻像風聲,平時好像怒濤奔流,當她要仔細去聽時,風流云散什么也聽不見了。原來是被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掩蓋過去了。
沒了聽覺,阿蟬想,自己會牽起樓主的手,手指剛好搭在她脈搏處,嘴唇也貼在她的頸側。
阿蟬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做。只是覺得,貼在樓主身邊,讓她有了沒有產生過的情緒,心被漲得滿滿的,手中抓著自己想要去做什么的念頭,最輕便的長劍都無法提起。
只有深切的感受樓主存在于自己身邊,她才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想要去做什么。
張遼問她:“如果你的樓主說不可以呢?”阿蟬只看得清張遼的側臉,卻還被額頭上的飾品阻擋。看不見張遼的神情,只能看得見光亮額飾碎片上倒映出自己小小的身影。
阿蟬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。如果樓主說不可以……
“文遠叔,如果樓主說不可以,我應該怎么做?”
張遼轉頭扔過來一本避火圖黃梳,帶圖畫的那種,教人怎么doi的,咧嘴一笑,露出口中的尖牙,好像一柄長戟穿刺十丈紅綃一般銳利而邪氣地笑。
“如果她說不同意,那你就按照這上面說的,一個不落地帶著她來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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