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二撓了撓頭回答道“沒有啊,客官,本店一直這樣。”
“沒裝,怎么換了桌子,從前的可不是這樣。”許成川來之前看了案宗,上頭寫了這酒樓已經開了近十年,最近一批桌椅還是四年前買的。可他剛進大堂就發現這的不少桌椅都很新,按道理,這樣的桌子放在大堂每日使用,定然磨損厲害,桌面也有油漬,可他坐的這張桌子桌角完整,桌面一點油腥氣也沒有,這就很可疑了,老板并沒有交代這批桌椅的情況。
一聽這話,店小二臉色一變,慌慌張張的說“是之前的太舊了,換了。”說完,就慌忙離去端菜。
許成川坐在位子上,觀察那些新桌椅的位子,發現四周靠邊的桌椅都是舊的,一個想法出現在他腦中,中間的桌椅毀壞,而四周完好,可能是有人在大堂當中做了什么,中間的桌椅被破壞了,而四周的則躲過一劫。
他草草將飯吃了,又回了大理寺,找來了卷宗,細細查看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的手指描摹這那幾行字。
‘半月前,曾有人在酒樓鬧事打架,死者曾受到波及。’他向后翻卻再也找不到任何的消息。
直至回了國公府,他一直在思索這事,只寫了鬧事,卻不寫是誰,那批桌椅怕就是那時壞的。
接下去的日子,他一直想調查這酒樓的主人,可一直沒有頭緒,最后還是用了國公府的人脈查出這主人竟是皇商肖家,這肖家可算是在京城也叫的出的富貴人家,肖家的姑娘還嫁了吏部尚書的兒子,屬實是高嫁了。
那日,他剛查出這點,就有人來‘提點’他,勸他算了。他看著面前的大理寺丞白陸吾,面上一副輕描淡寫,好似說的東西不值一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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