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成川在燭火下看著卷宗,想著這出手的人定然是極有背景的,能夠把手伸進牢里,絕非等閑。
第二日,到了大理寺以后,幾個大理寺丞都在等他,他暗嘆一聲奇怪,他與下屬關系一般,他們覺得他是世家子弟,靠家里庇蔭才能得此高位,走后門進的,沒什么能力,平日里關系淡淡的,今日居然主動尋他,怕是有什么事情。
等在門口的幾位一見許成川,一下子圍了上來,嘰嘰喳喳的說著,原來昨晚大理寺派去的人發現這幾個混混的家人都不見了。
許成川登時變了臉色“當真?怎么會呢,不是一直有人看著嗎?怎么會都不見了呢?”
幾個人面面相覷,硬著頭皮說“是安排了人在他們家附近看著,昨晚都好好的,可今早人便不見了,也派人查了,幾人家中也無打斗痕跡,細軟衣物也沒丟,不像是逃跑。”
許成川緊緊鎖著眉,他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人不會憑空消失,不是逃跑,也不是謀殺,人都下落不明,怕是背后的人下手做的。
他們淺淺談論了一會,安排更多人去全城搜捕,再對幾家人的來往進行排查。
只剩許成川一人,他沉思著,他已有了判斷,只是大理寺受朝堂影響嚴重,派系紛爭復雜,能夠在京城里動手的,而且一點尾巴都沒留下,背景之深,可見一斑。
傍晚許成川從大理寺離開后,并沒有急著回府,而是去了那丈夫做工的酒樓。等到了地方,有小二上來招呼,他點了幾碟小菜。裝作不經意的問
“許久沒來了,你們酒樓這是重裝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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