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西臣把手里的校服整個蒙在陸星野頭上,說道,“親吧。”
陸星野猛地拽下衣服,轉身去追邵西臣,“哎哎別走,我親它干嘛?”
“那你就去找個人親。”邵西臣是開玩笑,脫口而出。
陸星野眉毛一挑,瞇起了眼睛,他突然說,“那我真去找了。”
邵西臣停下腳步,轉頭看陸星野。臉上沒有什么表情,但目光兇狠,他一字一頓地說,“你去。”
充滿了警告的,不滿的意味。但陸星野裝作不在意,他笑彎了雙眼,告訴邵西臣,“行,我今晚就約人。”
邵西臣一把扯過陸星野懷里的衣服,轉身就走了。陸星野看著邵西臣氣咻咻的背影卻忍不住漾出滿面的笑容,他低聲喃喃,“邵西臣,我他媽叫你死鴨子嘴硬。”
陸星野就不信了,邵西臣對他一點都不動心。那不可能,不然他這些年風月場白混了。
后來的兩天,邵西臣都沒怎么搭理陸星野。陸星野明知故問,賤兮兮地湊上去講,“干嘛生氣?”
邵西臣第一天跑三千米,第二天跑八百,他趴在籃球場的小桌子上沒講話。陸星野看他累了,去小賣部買紅牛給他喝。
邵西臣沒喝,因為臺上的主持人在喊他的名字,讓他去領獎。三千米第二,八百米第三,一共兩塊獎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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