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往自己臉上貼金。”邵西臣避開陸星野的眼神,把手抽回來。他開始慌張,仿佛被陸星野抓住了把柄。
管中窺豹,邵西臣由這一斑恍惚看見了自己全部的心緒。他模糊又確切地想,自己是在吃醋嗎?
他只是不想讓陸星野跟別人太過接近,不想陸星野跟別人發生親密關系,曖昧都不行。因為陸星野說過,只喜歡自己,會喜歡很久。他要擁有陸星野全部的喜歡,一點都不能少,一點都不能讓人。
陸星野有力地的拳頭落在邵西臣肩膀上,質問他,“那你板什么臉?”
邵西臣回答,“我就喜歡板臉,你管得著嗎?”
“難搞鬼。”陸星野輕笑著,瞇起眼睛看邵西臣,一字一頓說,“死鴨子嘴硬。”
——吃醋就吃醋,還給我裝。不在意你皺什么眉,冷什么臉,兇巴巴地把我拽進懷里干什么?
陸星野想,他總要想辦法讓邵西臣承認。獵物已經進入了他的營圍,絕不能讓邵西臣跑掉。
兩人一前一后走到賽場邊,邵西臣去撿地上的標槍,陸星野握住槍頭對邵西臣說,“哎,你投得這么好,也教教我。”
比賽結束,場地上都空了。邵西臣本想回教室背書,但陸星野死拽著標槍不松手,繼續纏磨,“教一下唄,邵老師。”
邵西臣冷著臉,手朝投擲圈指了下,“去那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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