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什么?”陸星野漫不經心地說,“還沒說話就被我打得說不出話了。”
邵西臣很輕地哦了一聲,然后聽見陸星野問他,“牙還疼嗎?”
“還好。”
說實話,吃完止痛藥確實不疼了,只有酸脹感。但陸星野搖了搖頭,還是認為這樣下去不可行,他跟邵西臣說,“拔掉吧,不然以后還會疼。”
邵西臣凝視他,前所未有的,眼里閃出漂亮柔軟的光。他不怕疼,又怕很疼,所以逃避著自己的蛀牙。而陸星野,要他把蛀牙連根拔起。
陸星野擅自抓住了他的手腕,催促道,“走吧。”
上了出租車,陸星野還攥著邵西臣的手不肯放松,邵西臣難得沒有生氣,也沒有反抗,他好像在出神,想著什么事。
陸星野不敢看他,覺得自己緊張得手心出汗。
喜歡你,愛你,想要你,以前隨隨便便就說出口了。他拼命告訴自己,我就是臭不要臉的流氓,我他媽的矜持個什么勁兒,裝屁純情。
于是,陸星野降下車窗,在熱烈的風聲中突然說,“邵西臣,以后能不能別跟我說滾蛋?”
他把邵西臣的手又捧緊了一點,轉頭認真又誠懇地看著他,“放心,我不抱你,也不親你,我不動手動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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