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陸星野竟覺得這很值得。
雖然他們才認識沒多久,雖然他在上一秒還沒有這樣喜歡邵西臣,但從王越叫小白狗的那一刻起,陸星野反而愛上了邵西臣。
那個姿態漂亮,脊梁挺拔,潔白耀眼的邵西臣。他那么好,他該有美麗的經歷,該被疼愛被呵護,他不該被戲弄被欺辱,被世界辜負。
陸星野想,這不是同情心作祟,也不是憐憫,而是一種很哀傷的疼惜。
邵西臣,不是污穢腌臜的白狗,是圣潔的白鴿。如果別人不承認,那邵西臣就是獨屬于他一個人的白鴿,在他一個人的心里飛,撞得他胸口都疼。
陸星野在這片刻間下了決心,他要好好護著邵西臣。
在大馬路上站了許久,陸星野腳都站麻了。他走回公共廁所去洗手洗臉,整理好自己的衣服,把散亂的長發也重新扎起來。他得讓自己看起來整潔干凈,神態寧靜,絕不能讓邵西臣有所察覺。
所以,邵西臣出來的時候陸星野就很輕松地笑,他問道,“考得怎么樣?”
邵西臣答非所問,“他怎么樣?”他指的是王越。
陸星野告訴他,“被我揍得鼻青臉腫,然后滾蛋了。”
邵西臣捏緊肩頭的書包帶,有些忐忑,“他有沒有說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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