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體好沉重,意識一直浮浮沉沉,偶爾會因為疼痛短暫地醒來,聽見刻意壓低的說話聲音,感受到某個人把針頭刺入自己的皮肉里注射了什麼。
好疼……他們在對我做什麼……
他掙扎著要醒過來。
「沒事的。」
一只大掌撫摸著他的發頂,低沉溫柔的聲音撫平內心的不安。方翼慢慢松懈下來,昏睡了過去。
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,鼻子先嗅到了消毒水的氣味,彷佛身處在彌漫著死亡氣息的監獄。方翼向來不喜歡這種會邂逅疾病和死亡的地方,總會讓他回想起上輩子面臨死亡的那一刻。
他慢慢睜開眼,令眼睛刺痛的白光占據了視野,他瞇起眼睛,過了幾十秒雙眼才逐漸適應照亮一室的燈光。
「方先生?」右手邊響起女人的說話聲
一名身著白色隔離衣、面色和藹的女性站在床邊,眼帶關切看著他。
「……金姨?」
他的聲音沙啞,喉嚨乾澀。金姨轉身倒了一杯溫開水,扶著他坐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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