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鶴一脫下身上還帶著濕意的外套,覆蓋住不斷涌出鮮血的傷口,一手緊緊壓在方翼腹部。他的左手撿起從方翼手里掉落的槍,槍口指著眼前的敵人。
「方翼,撐著點……該死,你這只卑劣的毛蟲,沒屌的單細胞生物!」
鐘鶴一不敢輕易開槍,深怕反彈回來的子彈再次傷到方翼。
牠的臉色沉了下來,手掌翻動,那動作像在扭轉什麼似的。
與此同時,鐘鶴一持槍的手臂朝不正常的方向扭曲,硬生生被折斷。
「啊!!」
槍從鐘鶴一的手中滑落。槍枝在落地之前,憑空浮起,飛到了牠的手里。
牠瞇起眼睛端詳手里的槍,眉眼間閃過一絲冷意。
"是南軻的杰作啊。看來他從一開始就不站在我們這一邊。混血人類果然不可信。"
他的目光轉向瞪著自己的鍾鶴一,即使左手受創,他仍堅持用右手救助方翼,緊壓住他的傷口試圖止血。
「你也只有現在能這麼囂張,你這狗娘養的。等王宿過來你就死定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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