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巴不得他過來,讓他親手殺了他的親人。你們和他似乎也很熟識,假如把你們的人頭掛在門口,他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?"
牠笑了起來,笑容中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感。
冷汗不斷從鐘鶴一的額頭流到下頷,他沒去理會扭曲的左手臂,用力壓著方翼的傷口,喃喃低語。「撐住啊,兄弟,你會沒事的,會好起來的……」
血沒有止住的跡象,方翼的臉色蒼白如紙,強烈的疼痛令他說不出話來。
牠握住手里的槍,將槍口對準了方翼。
"你似乎對他很重要,就先從你開始吧。"
想要護住方翼的鍾鶴一被無形的力量扔向後方,背部撞到墻壁,倒在墻邊呻吟。
槍聲在室內回蕩,尖叫聲緊接在後。
方翼身上的疼痛并未減輕一分,但是也沒有再次承受足以令他尖叫的劇痛。
反倒是站在對面的牠胸口處出現一個血洞。
牠的神情還維持在洋洋得意的那一剎那,門口處再次傳來兩聲槍響,分別命中牠的眉心和心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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