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縷薄荷的氣味裊裊沁入柳魚的口鼻,安撫她的心神,告訴她沒事了,他是來帶她回家的。
回家兩個字觸動柳魚的心,加上抑制劑發揮了效用,收斂自己的信息素,眉頭舒展開來。
鐘鶴一伏在她的上方,緊閉雙眼不去看那張充滿誘惑的容顏,他努力壓抑自身的信息素,深怕會加劇柳魚的不適,只敢釋放一點點。
鐘鶴一的信息素涼薄如水,不張揚也不濃烈,倘若距離太遠柳魚恐怕無法察覺,他和柳魚距離只有一寸,溫熱的呼吸拂在精致美麗的臉龐。
薄荷的味道不著痕跡化開滿室的燥熱,鐘鶴一等到柳魚的情況穩定下來後起身退開,退到距離柳魚一公尺遠的地方他立即轉身,沒有多看一眼床上的人沖到門外大口換氣。
抵抗一個正值發情期的Omega比對上一整支怪物軍團還累。
滿屋子的信息素逐漸散去,只有少許的草莓香味殘存在柳魚的周遭,屋子里還有怪物的屍體和屍體散發的惡臭。
鐘鶴一生怕控制不了撲倒Omega本能,先去瞧了一眼隔廉後方支凌破碎的屍體,蓋掉腦中的綺念,中途還不小心聞到屍體的惡臭。
這招非常有效,他又跑出門外吐了幾口酸水才進屋。
他用牛仔外套將柳魚仔細包裹住,動作輕巧地把她抱在懷里往外移動,期間柳魚發出帶著哭音的咽嗚,鐘鶴一連步子都不敢邁得太大,彷佛懷里抱的是玻璃娃娃。
鐘鶴一在分岔路口佇立了幾秒,望著走廊對面的門板,又低頭看了看柳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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