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熱,好疼……」柳魚低嗚。
他著急地將背包里的東西全部倒到地上,好不容易找到應急的藥物,鼻子卻嗅到香甜的信息素,如蛋糕般香甜,又有草莓的香氣。
信息素以柳魚為中心在房間里蔓延,滿屋子香氣馥郁,和屍體的血腥味混雜在一起。
竟然是發情期!
鐘鶴一懵了,他趕緊屏住呼吸,從地上找出那管抑制劑,拆開包裝走到床邊。
柳魚的表情十分痛苦,體內的麻醉藥效尚未退去讓她動彈不得。
「救命……爸爸……」
鐘鶴一輕捧她的手腕,另一手拿著針筒注射。柳魚開始啜泣,針刺入皮膚的疼痛勾起她的夢魘,鐘鶴一的手心冒汗,但是動作很穩,手術後的柳魚很虛弱,不知道這管抑制劑會不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影響。
注射完畢後柳魚的哭泣聲漸小,似乎睡著了。
鐘鶴一憋不住氣了,他奔到門邊打開門,但香甜的信息素來不及散去,他頓時吸入一大口甘甜的信息素,腦子整個懵了。
柳魚意識不清無法控制信息素,憑本能追尋離她最近的Alpha,鐘鶴一差點溺死在草莓的香甜里,他無法抵抗Omega的邀請,握住柳魚的肩膀俯下身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