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魚膾尚未吃完,夫差已吃得差不多了,在姒鳩淺再度夾起一塊魚肉送到嘴邊時,側(cè)頭挪開。姒鳩淺停止了投喂的動作,把魚膾放到一側(cè)的矮幾上,又回到了夫差身前。
“魚雖是姑蘇的魚,但養(yǎng)在了瑯琊,用的是瑯琊的水,食的是瑯琊的蟲豸,便算不得姑蘇的魚了。越王如今已是一方霸主,大可不必如此屈尊降貴。”
那雙碧色的眼眸中,帶著一絲嘲弄,姒鳩淺看懂了。
他在說,姒鳩淺,你已經(jīng)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,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態(tài)。
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嗎……
“還不滾?”
姒鳩淺彎腰,不顧夫差的掙扎,將他的衣物褪去,除去剛套上的靴子,只留下一件里衣,把人抱上了榻間內(nèi)側(cè)。
“大王安歇吧。”說完便捉著夫差的手在他身側(cè)躺了下來,腳一勾,把那薄薄的褥子勾了過來,展開蓋住了兩人。
夫差有那么一瞬間的茫然,還想說些什么,就看到姒鳩淺已經(jīng)呼吸均勻地合上了雙眼。
看來是累慘了,想到自己曾經(jīng)日日不停的議事,夫差想了想,算了,還是留待明日再找他麻煩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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