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都知道這個人做事有多滴水不漏。從前在吳宮里,只要自己一個眼神,他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每當自己刁難他想吃魚膾的時候,他總會很快將溫過的魚膾送到他面前。
一塊鮮嫩的魚肉入口,確實是熟悉的味道,夫差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穿著常服的越王。
還真是姑蘇的魚?
“可還合大王心意?”
“……尚能入口。”將嘴里的魚肉咽下,夫差忍不住又往姒鳩淺手里的魚膾瞧去。
前些日子姒鳩淺來姑蘇臺說要帶他去別處,他同姒鳩淺慪氣,一直沒什么胃口。如今來了這瑯琊,怕是此生都沒機會回姑蘇,這姑蘇的魚,可真是吃一條少一條了。
識趣的夾起一片魚肉放進夫差嘴里,在等待他咀嚼的時間,姒鳩淺寬慰道“孤在瑯琊臺中辟了一個姑蘇樣式的園子,園中池魚皆為姑蘇運來的魚苗,如今已養了不少時日,大王愛魚膾,可日日食用。”
一席話說完,夫差也咽下了嘴里的魚肉,姒鳩淺又熟練的夾起一塊喂到夫差嘴邊。
夫差還想說什么,卻看在嘴邊的魚肉份上,暫時歇了心思。
兩人一個喂,一個吃,殿內就這么安靜了下來,甚至連咀嚼聲都聽不見,更別說竹梜碰撞的聲音。
在吳宮為奴時,夫差慣愛折騰他,喂食時決不允許他把竹梜弄出聲響,否則便是一頓處罰。他如今的一些習慣,多數都是在吳宮時養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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