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綏沒能在這片刻血腥里等到神來,他無力的垂下手腕,像宣告,也像死亡的喪鐘。頭顱重重的壓在宋昱肩上的一瞬間,恍若有萬鈞之力。
他險些撐不住。
“熱,好熱……呃,”
再睜眼,顧綏的一雙深邃眼卻盡是空洞。
他被欲望填滿,從眼里淌出來,淌到他堅毅的臉上。
宋昱看不清,抵住眼前的朦朧。但側目瞧他,只一眼。
他便懂。
顧綏能撐到此時已是靠內心無比頑強的意志力苦苦捱著,尋常男子早就淪為欲望的傀儡。
他看向他空洞的眼,不住心疼。
也好,這樣他醒了,什么也記不得了。
兩張臉在黑暗里緊貼,此時他沒有再將他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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