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聽話的將藥丸咽下,又緊緊靠著宋昱不許他走。宋昱只好彎腰將水杯擱到腳踏上,他剛想起身,柳青就橫過條腿架到他脖子上,不許他起來。
宋昱只好仰著頭看向他,輕輕討?zhàn)垼骸昂们鄡海屛移饋怼!?br>
柳青跟斷片兒了似的,堅毅的眼睛在酒精的作用下直勾勾的盯著宋昱看,腿上的勁兒也沒個大小,一會兒抬起來,一會兒又擱到宋昱肩上。隔了好一陣,才有點玩夠了,將腿抬起來,大發(fā)慈悲的放宋昱起來。
人剛站起來,他卻猛地又抓著宋昱的手將他往懷里帶,宋昱被他拉的身形趔趄,差點跪在床板上給他磕了個頭。
他滑稽狼狽的倒進柳青懷里,柳青被他的動作逗笑,哼哼的笑出聲,但攬著他腰際的動作卻并未松開,就算是喝醉了,柳青也能緊緊圈住他,二人隔著衣物緊貼在一起,柳青低沉喑啞的嗓音像鉤子。
他摸著宋昱的臉,纏綿的喊“大人”,自然而然將宋昱身上的衣服扯開,濕潤的嘴唇就往他裸露的脖子上蹭。
酥酥麻麻的電流感隨著柳青曖昧的動作直沖宋昱腦門,又順著血液流向四肢百骸,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叫囂,涌現(xiàn)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。
可他現(xiàn)在的心情就像太監(jiān)逛青樓,再想也只能想想,為了避免沒忍住釀成大禍,宋昱只能萬分不舍的將黏在他身上作亂的柳青推開。
柳青醉的半夢半醒,哪肯放過宋昱。見他要反抗,竟直接用力將他身上的衣服扯開,露出大片胸膛,他反剪住宋昱掙扎的雙手,將人困在身下。
柳青一只手制住宋昱,一只手已經(jīng)熱情的摸上了宋昱的胸膛,慢慢往下,宋昱眼看他就要得逞,他連忙抬起長腿反壓住柳青,咬牙切齒道:“我現(xiàn)在是病人。”
明明是作亂的人,倒被他厲色嚇得一愣。隨即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,討好似的仰頭銜住了宋昱因極力克制而緊抿的唇,唇齒廝磨,與他纏斗,攪亂彼此的呼吸。
宋昱被他親得心都飄起來了,柳青又翻身將他壓在身下,四目相對,他艾艾輕求宋昱:“不要大人出力,只要小乙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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