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現在,基本每兩戶,就可以供養一人……這得益于何?”白圖問道。
“自然是主公賢明、乃是在世神農!”禰衡爭搶著說道。
“恩,有這方面原因,不過還有更多的一部分原因,是民部的水利工程、是工部的育種計劃,想要這效率更高……只能靠更方便的工具、更優秀的作物、更肥沃的土地!這些……都需要‘人’來完成!
所以將軍府與其他諸侯相比,投入軍隊的人力很低,應該和益州一樣,都是最低的,但是我們在役工方面,卻是征用比例最高的,將來也只會更高,這樣才能令‘衣食所安’更加有保障。
也就是說……能夠在‘衣食所安’的基礎上,滿溢出來的人力,才是最珍貴的。”白圖說道。
白圖想要的“破壞”,是讓勞動力從小農經濟中“滿溢”出來。
四處籌備水利工程、鼓勵開荒、鼓勵科學耕種、鼓勵高效率的集體性紡紗紡麻,諸如此類……都是在加強“耕”和“織”的效率。
無論白圖在其他方面的技術有多高,能夠利用到的勞動力,永遠都只有滿足了“耕”和“織”之后,所“滿溢”出來的這部分!
所以白圖才對黃金州的作物如此向往高產主食作物、適合紡織機的棉花,這些能夠換取出來的勞動力,怕是比得上白圖在江東與淮南,所有已經規劃好的水利工程與即將開墾的官方農莊的總和……
別說是張昭、張之類的守舊派,即便是魯肅、陸遜也是合計了一會兒,才捋清楚白圖要說的邏輯總之白圖繞來繞去,就是在說明一點:為了更有效率的“耕”與“織”,需要更多人脫離“耕”與“織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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