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從黃巾之亂至今,已不足四十歲……除了因為動蕩導致的百姓流離失所、饑荒導致的糧食不足之外,醫療水平的下降、醫者的減少,也是重要因素。”白圖感慨的說道。
飯都吃不飽,想要看病自然就更困難。
“白公有此愛人之心,無愧‘仁者’之稱,張某自然愿意出一份力!只是……白公或許將此事想得簡單了,以老夫之能,七八年方能帶出二三學徒,成百上千、成千上萬……只怕人力有窮時。”張仲景遺憾的說道。
“不,正是因為如此,我欲專立一醫學院,從縣學之中,篩選合適之人為學生,再以其他醫者為師,層層教導……張老不需要事事親為,只要教導好其他教員、編寫好教材,再負責將來的醫學院博士的教導就可以了。”白圖稍稍有些臉紅。
這就已經是好幾個人的活兒了!
果然張仲景聽到白圖的話之后,臉色也有些猶豫,然而張老的擔心,顯然和白圖不大一樣,并不是覺得擔子太重,而是……
“若是如此,如何保障學生學有所成?醫術不同于其他,學藝不精、則不如不學。”張仲景說道。
作為當時名醫,張老最厭惡的是沒有醫德之人,其次便是誤人庸醫。
“關于這點,我倒是有些不同看法……醫道博大精深,能夠如張老一般,面面俱到之人,百年難遇,既然如此,何不分門別類,將疫病、外傷、心肺受損、中毒、耄耋之癥……等等全別教給不同的人?”白圖反問道。
“若是如此,遇到的病人,是自己所不懂的,豈不是糟糕?”張仲景擔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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