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斐然郁悶地揉著痛處:“以前你不也沒說什么……”
面前的人恃寵而驕,態度叫一個冷酷囂張:“以前是以前,現在習慣被你培養出來了,我克服不了。”
聶斐然趴在愛人身上嗤嗤笑出聲:“你打住!怎么又賴我呀,胡攪蠻纏是不是?”
冬天一起待在臥室是很愜意的事,被子白天被太陽曬得蓬松松,而新換的床品潔凈干燥,他將陸郡溫溫暖暖地抱在懷里,伸出手指,俏皮地點了點他眉心,然后順著挺直的鼻梁滑到嘴唇,入神地描摹著印在心里的輪廓,觸感不熱不涼。
等了一會,陸郡捉住他的手吻在手背上。
“叫你嘟嘟。”聶斐然悄聲嘀咕。
陸郡本以為他和往常一樣在醞釀,然而一聽清,當場就要翻臉把他從身上掀下去。
“什么嘛,叫乳名也不許?你這人也太難伺候了。”聶斐然笑得身體直抖,早預料到他會是這種反應,八爪魚似的,手腳都纏著他不放,"別鬧,我要掉下去了。"
陸郡很不習慣,別別扭扭地轉開目光:“……你哪里聽來的?”
“當然是你寶貝閨女說的,你們倆各出賣對方一次。”聶斐然兩根手指捏著他的下巴,笑瞇瞇地在他唇角親了一下。
至于聶筠怎么知道的,那只能是陸毓泄露天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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