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一件事讓他說得慘兮兮的。
除非工作需要,兩個人在外都不是鬧騰性格,孩子面前更是相敬如賓,唯獨回到這間共同的臥室里,門一關,靈魂和身體均最大程度地舒展,什么話題都可以你來我往地對上幾句,經常講著講著就偏離主旨,也無所謂最終結論有沒有意義,甚至好幾次話沒講完就抱一起心滿意足地睡了,好像當對方不僅是戀人,也是可以隨意傾倒廢話的知心朋友。
當下聶斐然聽完,先是怔了怔,很容易便摸透陸郡的心思,隨即又恢復了平靜。
畢竟比起那些半虛半實卻有著致命影響的價值分歧,眼下等著他們的并不是什么苦大仇深的難題。
“陸郡?”
深知解鈴還須系鈴人,他輕輕叫了這么一聲。
但陸郡應得傲嬌又委屈,抱著他翻了個身:“只有我倆在的時候,不準你這么叫我。”
這問題老生常談了,聶斐然嘆氣:“叫你名字都不行了?”
“不行,沒商量。”陸郡仗著他現在無力反抗,說完耍賴地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。
“嘶,”聶斐然倒抽一口涼氣,往一旁直躲,"你——"
“你喜歡我在床上連名帶姓稱呼你嗎?”陸郡覺得自己占理,還試圖讓他換位思考,“聶斐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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