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雷雨天的周末。
陸郡出差回來,聶斐然那邊則剛提交了挺重要的一版年終合作方案,所以女兒放學后直接被司機接回了新家,有阿姨和保姆幫著照顧分擔,兩個大人可以喘口氣,過個輕松一點的周末。
兩人累極,天黑了才前后踩著點到家,分別摸去二樓臥室捏了捏女兒熟睡的小臉蛋,然后洗了澡換了衣服,準備下樓隨意吃點宵夜。
聶斐然似乎習慣了這樣兩邊住。
孩子不在旁邊,傭人備好桌以后就退了出去,一樓靜悄悄的,所以他整個人都松弛下來,允許自己沒正形一點,拖鞋不好好穿,光著腳,盤腿坐在椅子上,等著陸郡去地下室挑酒。
帶回來那只暹羅貓被阿姨養得挺嬌,除了臉和尾巴黑,毛色幾乎純白,這會兒懶洋洋地趴在沙發邊的地毯上,任憑聶斐然怎么喚都不樂意動一下,只是用冰藍色的瞳仁盯著他手里的雞肉干喵喵叫喚。
"又饞又懶,不知道像誰。"
陸郡去而復返,修長的手指夾著一只醒酒器,還帶回一瓶標簽發黃的紅酒。
他走到流理臺前,一邊動作熟練地開瓶,一邊評價女兒親自選這只貓。
而狗狗就黏人得多,從聶斐然進門就跟在他后頭,轉前轉后,聶斐然洗完澡出來后陪它玩了一會兒,現在乖乖地垂著耳朵倚在他身邊,尾巴搖來搖去,不吵也不叫。
聶斐然笑,接過陸郡遞來的試酒杯,淺淺啜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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