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頓家宴意義之重大,對兩個鼓起勇氣重新敞開心扉的人是,對雙方的家庭也是。
陸郡知道眼前的人醉了,可依舊配合他,兩人低調地隱藏在一片喧囂之后,身體親密地摟在一起,毫無節奏與美感地瞎跳,甚至因為音樂不對,中途還互相踩了幾次腳。
但聶斐然異常主動,臉頰紅撲撲的,細密的吻溫柔地落在他脖頸,好像很久沒有那么開心。
陸郡忍不住想起那個去婚姻登記處的早晨,簽字之前,聶斐然心血來潮地問他:
「可不可以家里人一起簡單吃頓飯就算做結婚?」
好像一種奇妙的巧合,雖然那句再結一次婚的話最多只是調笑,但兜兜轉轉,對待愛情,聶斐然成熟了,卻又像從來沒有變過——
無關性別與年齡,所有聯結感情的約定只關于他,也只想給他。
而就憑聶斐然還敢相信自己,甚至還敢一次又次地交付真心,陸郡也絕不會再做出任何辜負的蠢事。
他在心里立下了無聲的誓言。
吃完飯,一大家子在餐廳停車場親親熱熱地告別,約定下一次再相聚就是聶筠小朋友的七歲生日會。
聶斐然去送姨夫上車,離開了一會兒,這邊聶筠掛在陸郡身上,好奇寶寶一般探著脖子,表情嚴肅地觀察著小舅媽懷里吸著奶嘴的嬰兒,然后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表弟在空中亂揮的小肉爪爪,有點不開心地接受了自己已經不是這個家最小孩子的事實。
過了一會兒,小寶寶喝完奶睡著了,她回過臉,想起跟聶斐然的約定,抱著陸郡的脖子蹭了蹭,乖順地叫了一聲,“Daddy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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