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種想法在那段婚姻瀕臨破裂時達到了極點,然后在剩下幾年不分日夜地纏繞著,困擾著他,從內部攻擊他的已經完全坍塌的信仰,導致愈是經歷得多,羞恥感愈如影隨形,讓他不敢輕易回頭看。
但冷心冷情終歸是一種失敗的偽裝,所有的克制還是失效了。
這個說了一半的舍不得,可愛又引人憐惜,在陸郡聽來真是百轉千回。
因為后面可以接的東西太多太多,不需追問,也沒有標準答案,卻像一種變相的表白,進一步撫平了他心中的不確信。
時間真是一劑苦口良藥。
過了一會兒,聶斐然睜開眼,半個身子趴在陸郡胸膛上,“還有兩個問題。”
“嗯?”
聶斐然不繞彎,一步到位,直言道:“第一,怎么跟筠筠解釋?第二,你愿意搬過來嗎?”
“唔……確實?!?br>
“我想我們還是得花一點時間跟她聊聊,聽聽她的想法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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