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做了一場夢?!?br>
“是吧?”聶斐然早就想說了,順著他的話頭,“其實剛剛我從洗手間回來,一看床上,嚇了一跳?!?br>
“夢到過這樣的場景嗎?”陸郡很有經驗。
“經常,有時候會忘記我們分開了?!?br>
陸郡有些心酸,聽聶斐然繼續說,“我原本擔心會有很多生疏和隔閡,因為這幾年我們生活交集太少,變化也挺大,結果——”
“總是在為我破例?!?br>
“不是破例,”聶斐然否認,然后很愛惜地抱緊陸郡,手腳纏著他,囈語一般,慢吞吞地說:
“我就是舍不得……”
聶斐然就是這么個敏感慢熱的性子,有些話只有在家里,放下所有戒備,回到最熟悉的地方后才能自然而發,就這么你一言我一語,無意識地表露出了愛意。
而陸郡心跳得飛快,似乎依稀窺見了愛人對這段感情最單純的考量,因為說到底,自始至終,正是舍不得這三個字,貫穿了聶斐然所有的矛盾與內耗。
他記得清清楚楚,發現他身上傷疤的時候,聶斐然情緒崩潰哭著說了很多,其中最深刻的一條,是他覺得從過去到現在,自己沒有讓陸郡變得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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