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不好意思……"
"什么?"
"那個……"
"哪個?"
聶斐然沒辦法,替他揉著太陽穴,苦思冥想半天,曲線救國,"孩子他……爸?"
話一出口就后悔了,聶斐然沒能堅持到最后,渾身不自在,盯著陸郡半裸的身體看時沒害羞,跟陸郡親親蹭蹭也還好,沒想到在這里真的害羞起來。
"別,我可不占你便宜,我只想聽你叫聲老公,然后撒撒嬌。"陸郡壞笑,說得理直氣壯。
聶斐然不知怎么回事,心理上有道坎,像被觸發了什么機關,輕輕推了一下陸郡,然后把被子掀起來蒙住臉,側面露出一只通紅的耳朵,從頭到腳都在發出拒絕,"太突然了,我不行。"
"不習慣?"陸郡低下頭去親他的耳朵,“看來我們然然還需要一點脫敏治療。"
聶斐然通常不展現這一面,可一旦展示,喜劇效果拔群,其實還是因為走了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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